你沉在空無一物的夢中,黑sE的夢里不斷盛開花一般的彩斑,迷幻你鈍化的思維。彩斑一重又一重的穿過你的眼前,你被頭痛與乾嘔感淹沒,在不熟悉的重量與cHa0熱中張開了眼。
刺目的明亮讓你歛回一半眼瞼,喉嚨很乾,你m0索想尋找水源,一只冰涼的水杯遞過來,你欣然接受了這份好意。
生理需求得到了暫時的滿足,讓你稍微有盈余去想別的事,想你下腹與後腰的酸疼,想你身上沒有印象的柔軟睡衣,想你腰側伸出的——男人手臂?
你轉頭朝手臂的主人看去,起伏肩線與脖頸上布著一條條貌似來自於你的指痕,你對上一雙你開始熟稔的薄荷sE,奧斯不知道看了你多久。
散落的發柔和了他侵略的骨相,他的視線平靜,含著幾分等候。你把注意力放回腰間的大手,骨節分明的手穩穩地托在你的腹上。
你跟奧斯結婚了,然後你喝醉了——深夜零落的片段呼嚷著拼湊起來,你坐在從盟友晉升丈夫的男人身上執意索要一個夫妻夜晚,還有奧斯被你鬧得碎裂的面目。這似乎不太符合一個和緩穩定的夫妻關系,你心底的不妙感逐漸升騰。
你對酒向來是淺嚐即止,導致你從來沒想過自己的酒品這麼差勁。
「那個……」
如果多做一點功課或許就不用面臨這樣的事態,你一邊懊悔一邊覺得你至少得表達出歉意。
「要道歉的話我勸你再好好想一想,夫人。」
剛組織起來的話一下被奧斯的善意提醒打散,你的腦袋高速運轉,想著能用什麼方式來表達你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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