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關前,她叫來弟弟,曾經九歲的稚童已長成獨當一面的澤越長老,光穿過窗,映出他鬢若刀裁,眉如墨染的臉龐,他嘴角含著暖煦的笑,頎長挺拔的身姿如竹而立,一派清雋蕭疏。
云棲梧想,若父母見此應當也會感到寬慰了。于是從神識中化出玲瓏鏡傳到弟弟手中,一番交代,卻見對方沉默不語,半晌,望著自己問,“姐姐不要鳳凰兒了嗎?”
‘鳳凰兒’是云息凰的小名,她已經很久沒有叫過了,姐弟相依為命多年,此時聽來竟有些恍如隔世……
可情緒已淡到細不可查,那些父母辭世,初初艱難的歲月被道心撫平,無波無瀾,無悲亦無喜。
所謂無情道者,超然而絕塵。
為將玲瓏鏡力量遺失的缺口補齊,云棲梧需閉關三年。原本計劃出關后便舉行弟弟的掌門即位大典,不料出關那日見到的卻是踏云滅頂之災——而后自己也中招身Si。
“徒兒……恭送師尊。”
耳邊隱隱回蕩著Si前最后聽到的話語,她座下三個親傳弟子,只憑一句囫圇話,她并不相信面具下的是自己任何一個徒兒,她的徒弟都是持身守正之人,g結妖魔弒師滅門這樣的大罪,絕無可能。
“可事實上,的確是你的徒弟殺了你。”
一個縹緲的聲音如是道。
“誰?”意識到有人在說話,云棲梧的神識變得清晰起來,睜開眼,目之所及一片白茫茫,看不到邊界也辨不清方向,自己好像置身于一個混沌小世界,而身T竟完好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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