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息凰靜靜聽著并未反駁,云棲梧打量起了書房,看著滿屋的書簡卷宗有新有舊,便知他常年在此辦公,不禁擔憂,“也該設些術法機關,萬一遇險能有個脫身的機會,我看這里普普通通,澤越,你平日里對自己的安危便這般不上心嗎?”
云棲梧沒料到弟弟會如此馬虎,回頭看他,卻見一雙溫柔注視自己的眼,他自小便是個溫吞的,也不知剛才的話聽沒聽進去,囑咐道,“澤越,你已承襲了玲瓏鏡,便是本派掌門,責任重大,這世間只余你我二人能撐起踏云,做事當思慮周全,萬萬不可掉以輕心,明白嗎?”
“明白的,姐姐。”云息凰點點頭,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想不到姐姐竟如此關心鳳凰兒。”
“想不到?”這話聽來好生奇怪,云棲梧走到他面前,臉上寫滿疑惑,“你是我親弟弟,我豈會不關心你?”
見對方自然的流露真情,云息凰愣了愣,似乎有些意外,眼中藏著光,驀的一笑,如撥云見日,語氣也變得輕快,“姐姐說的對……是弟弟糊涂了。”
未等云棲梧反應,話鋒一轉,“姐姐身T可感覺好些了?”
說到身T,云棲梧點點頭,“泡了藥浴,真氣稍恢復了些,你的法子倒也對癥。”但她清楚,禁制一日不除,這些方法終究是治標不治本,“你還沒回我,排云殿其他人去哪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云棲梧時刻警覺,畢竟只有她知道三年后的滅門,看著澤越平和的臉,她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重生一事。按理來說,她是法外之身,若道破了機緣,怕是會橫生枝節,但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不明說,又擔心門派上下錯過備戰的時機,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糾結著,云息凰將姐姐的神情盡收眼底,便道,“姐姐別擔心,鳳凰兒只是不想旁人打擾姐姐靜養,便讓弟子們守在排云殿外,三日后再入內。”
“但這不合規矩……”云棲梧覺得此舉太過冒險,卻聽他繼續道,“姐姐說的是。本不必大費周章,不過為了讓姐姐的兩個徒兒安分,弟弟也是無奈為之。”
“蕭洵和褚無憂?”他們怎么了?
“褚無憂回了墨竹峰養傷,由靈音長老看管,蕭洵則被我吩咐去婆娑洲摘玄風草為姐姐療傷,順利的話至少也需耗費一周的時間。”至于其間波折云息凰只字未提,他心知肚明這兩人對姐姐各存心思,不下重手是打發不了的;他強行用玲瓏鏡將褚無憂困于墨竹峰養傷,蕭洵這邊則以姐姐身T為由令他取靈草折罪,事關姐姐,排云殿又聲勢浩大的驅散了眾人,怕師尊真有不測,走之前,蕭洵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便領命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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