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市的權力版圖上,賀家曾是那座最不可撼動的孤峰。身為賀家長子的賀文淵,自幼便是在無數人的仰望中長大的。他生了一張極致冷淡且禁慾的臉,鼻梁挺直,薄唇微抿,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總是帶著一種看透世俗的疏離感。他在商界以手段雷霆、冷靜自持著稱,無論面對多大的金融風暴,他那件高訂西裝的扣子永遠扣得嚴嚴實實,連一絲褶皺都不曾有過。
然而,這份圣潔與高傲,在陸梟眼中,卻成了這世上最誘人的獵物。
賀家在盛京市屹立百年的根基,在陸梟瘋狂且精密的圍獵下,僅僅用了三個月便徹底崩塌。曾經不可一世的豪門,如今只剩下一片斷垣殘壁,而賀家那位被譽為商界公子的繼承人賀文淵,也從云端跌入了最深沉的泥淖。
陸梟對賀家的圍獵,并非一時興起,而是如毒蛇般隱忍數年的報復。他利用賀家內部的權力裂痕,配合瘋狂的資本蠶食,僅僅三個月,便讓這百年豪門在頃刻間土崩瓦解。銀行催債、股東背叛、親信反目,曾經眾星捧月的賀文淵,在一夜之間成了背負巨債的階下囚。
當賀家宅邸被封鎖的那晚,賀文淵獨自坐在空曠的書房里,試圖維持最後一絲體面。可陸梟推門而入時,帶來的不是慈悲,而是徹底的毀滅。
"賀大公子,現在的你,連這把椅子都不配坐了。"陸梟站在陰影里,聲音低沉且充滿了壓迫感。
他沒有給賀文淵任何談判的機會。在那場不為人知的深夜審判中,賀文淵被陸梟親手剝落了所有外殼。那身象徵著精英身份的西裝被粗暴地撕碎,連同他的尊嚴一起,被陸梟踐踏在地板上。
陸梟站在私人莊園的地下入口,指尖輕輕點擊著感應門。他身後跟著兩名全副武裝的保鏢,抬著一個巨大的、密封的特制維生艙。那里面裝著的,正是他籌謀已久的第三件收藏品。
推開第三號隔間的門,這里的裝潢與前兩間截然不同,充滿了莊嚴肅穆的冷感,像是一座華麗的祭壇,專為摧毀圣潔而生。
賀文淵被鎖在冰冷的電鍍手術臺上,他的雙手被拉過頭頂,扣在兩枚鑲嵌在墻面上的金屬環內。這位平日里總是西裝筆挺、扣子扣到最上一顆的禁慾男神,此刻全身赤裸,白皙得近乎病態的肌膚在無影燈下反射著令人心碎的光澤。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時竟然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微微隆起的弧度,像是懷胎三月一般,透著一股詭異的母性與淫靡。那是陸梟連續一個月,每日親自為他注射超大劑量孕激素與假孕催化劑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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