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關於"真理"的反噬。白博士在那陣突如其來的、毀滅性的發情潮汐中,發出了人生中第一聲沙啞且破碎的吟哦。他那雙曾撥動上帝琴弦的手,此時正無力地抓撓著實驗臺的邊緣,宣告著這場禁忌實驗的正式易主。
高強度無影燈將一切照得慘白如晝,這種極致的明亮此刻卻成了最殘酷的處刑架。白博士那具瘦削、修長且透著一股書卷氣的身體,正因為血管中奔騰不息的"終焉"藥劑而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淡粉色。
"陸總……不……這劑量……會燒毀……大腦……"
白博士趴伏在冰冷的鋼化玻璃實驗臺上,那條曾辯論過無數科學真理的舌頭,此時正因為藥效帶來的極度渴求而神經質地舔舐著臺面。他試圖用殘存的專業理智去警告陸梟,卻發現自己的發聲系統已經被那股病態的熱潮徹底接管。
"燒毀了才好,白博士。一個太過清醒的實驗品,是玩不長久的。"
陸梟冷笑著,單手按住白博士那突出的脊椎骨,另一只手猛地抓住那件纖塵不染的白大褂領口,用力向兩側一分。
"撕啦——!"
那件象徵著理智、權威與科研神圣性的白大褂,在暴虐的體力面前脆如薄紙,裂帛聲在寂靜的實驗室內顯得格外刺耳。紐扣崩飛,撞擊在四周的金屬儀器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隨後是那件一絲不茍的淺灰色襯衫、斯文的絲質領帶,全部化作了地板上的一堆廢物。
白博士那副因為長年深居實驗室而顯得病態蒼白、皮膚細膩如瓷的軀體,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冷氣與陸梟那充滿侵略性的視線中。他的骨架纖細,皮膚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網絡,胸膛因為恐懼與藥效的雙重折磨而劇烈起伏,那對精致且淡色的乳頭正因為寒冷與刺激而緊緊縮起。
"看啊,白博士。你平時在顯微鏡下觀察那些受體細胞的受難,現在,你就是這具受難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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