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冷笑著,按下了手術臺旁的液壓注入口。
"滋——嗡!滋——嗡!"
連接在賀文淵腰側的細長導管開始工作,將更多的淡粉色催情原液強行灌入他那已經飽和的肚子。賀文淵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再次隆起,從小腹三月左右的弧度,被生生撐到了近乎五個月的畸形圓潤。皮肉被繃到了極限,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不……肚子……肚子要爆了……求您……主人……放過文淵……唔喔喔喔!!"
賀文淵徹底崩潰了,他那清冷的嗓音化作了求饒的浪鳴。在這種極致的"胎動"測試下,他那對紅腫挺立的乳尖因為子宮的劇烈收縮而產生了聯動反應,兩道細小的乳箭在空氣中劃出絕望的弧線。
"壓力值:95%。穩定性:合格。"
陸梟收回手,欣賞著賀文淵那副挺著巨腹、流著涎水、在手術臺上像條瀕死的魚般抽搐的模樣。這位商界公子的尊嚴,正隨著那不斷溢出的羊水,被徹底踐踏在權力的腳下。
冷光從賀文淵那張崩潰的臉龐移開,轉向了隔壁那座閃爍著金屬寒芒的十字型格斗架。004號賀武略充滿爆發力的古銅色軀體,此時正因為不間斷的細微電流而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泵張感。
"賀二少,這身在拳臺上無往不利的肌肉,現在看起來,倒像是為了承接痛苦而生長的。"
陸梟邁著沉重的步伐,皮鞋在金屬踏板上踩出清脆的回響。他停在賀武略面前,手中那根帶電的短皮鞭隨意地在他那緊實、布滿汗水的八塊腹肌上緩緩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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