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處理掉陸梟,但他給了陸梟比死亡更冰冷的結局。
在接下來那段名為"休養"的黑暗歲月里,蘇清云展現出了超越人類極限的冷酷。他先是以雷霆手段,利用掌握的家族丑聞與陸家殘余的威懾,在那場密謀廢黜他的家宴上,親手毒殺了三名蘇家長輩,并將剩余的反對派軟禁至死。
他踩著長輩的屍骨,在那具產過子的肉體尚未完全恢復時,強行坐上了蘇家家主的寶座。
為了抹除那段"生養容器"的記憶,蘇清云對陸梟的折磨近乎病態。在陸梟因饑餓嚎哭時,蘇清云坐在高位上,隔著層層珠簾,冷漠地看著襁褓中的孩子在污穢中爬行。他從不親自哺喂,更不允許傭人插手。他要讓這個流著那個男人血脈的孩子,在饑餓中學會像狗一樣討食。
蘇清云每天都會對著鏡子,用最粗糙的白布一圈一圈地勒緊自己依然豐腴、甚至因為回乳不全而隱隱作痛的胸膛,直到將那對產過乳、象徵母性的肉塊勒到窒息、勒到絕對平坦。
他換上了蘇家家主那身領口高聳至喉結、不露一寸肌膚的黑色長袍。他用這身黑色的武裝,封印了那具曾被踐踏的肉體,也封印了他最後的人性。
他將陸梟關進蘇家最底層的死士營,任由他在那里與惡犬爭食,在生死的邊緣磨礪二十年。
他以為只要他足夠嚴謹、足夠殘酷,那段在陸家地下室被當作容器灌溉、被撐開腔道產下雙生的記憶,就能隨著那層層包裹的長袍一起腐爛。
但他忘了,血脈的詛咒從不會因為掩蓋而消失,他算錯了陸梟。
在蘇家最輕視他的那二十年里,陸梟利用死士的身分滲透了蘇家的每一個角落。他暗中建立了自己的暗黑帝國,一點一點地啃食著兩大家族的根基。
二十年後的今天,陸梟正式啟動了他的復仇計畫。
他以雷霆手段摧毀了蘇家。當蘇家的精銳部隊在他腳下化為焦土時,他步履沉穩地走進了蘇清云那間充滿禁慾氣息的書房。蘇清云依舊坐得筆直,長袍扣到喉結,眼神清冷,卻在看到陸梟那一身染血的西裝時,手指止不住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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