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新舞臺,翎。"陸梟一邊挺進,一邊在那枚粉鉆上施加壓力,"別墅里的每一面鏡子,都是為了記錄你這副被我操弄到壞掉的樣子。你的柔軟度,是用來容納我的憤怒與欲望的,懂嗎?"
"懂……翎……翎懂……哈啊……好深……主人的東西……要把翎頂穿了……唔唔!!"
翎徹底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他那對曾被無數攝影師追逐的、比例完美的長腿,此時像是一對無助的羽翼,在陸梟的沖撞下頹然地晃動。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被那根巨物生生釘在了鏡子上,而那枚粉鉆徽章,則成了他與陸梟之間唯一的靈魂契約。
這種極致的"開胯",不再是為了藝術的輕盈,而是為了讓翎的身體產生一種永久性的生理記憶。他的骨骼在發燙,他的神經在溶解。他看著鏡子里那個被玩弄到神志不清、足戴金枷的自己,竟然產生了一種自毀般的、毀滅性的高潮錯覺。
"再張開一點,翎。讓我看看這枚鉆石,還能進去多少。"
陸梟的聲音如魔鬼般低喃,他在翎的體內開始了瘋狂的攪弄。鏡子前的汗水與體液橫流,那一枚流金粉鉆,在鏡光的反射下,映照出了一副這世間最奢華、也最卑微的折翼畫卷。
翎的視線變得模糊,鏡子里的畫面化作了一團扭曲的光影。他能感覺到陸梟每一次全根沒入時,那枚粉鉆都會因為肌肉的劇烈收縮而產生一種持續的、高頻的震動。這種震動透過腳踝傳遞到大腦,讓他甚至產生了自己在舞臺上旋轉到失重的幻覺。
"主人……翎……翎要……要瘋了……!!"
"看著鏡子,翎,看著你是怎麼在我的懷里,像一朵被揉碎的玫瑰一樣綻放的。"
陸梟那帶著薄繭的手心猛地覆蓋上翎那截繃得死緊的小腿,五指如鋼鐵般收攏,將那只原本在半空中無助晃動的左腳,以一個極端且近乎殘酷的角度狠狠壓向翎的肩頭。
"滋——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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