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誠一邊惡狠狠地說著,一邊變換了角度,將蘇清的雙腿折疊壓向胸口,讓那根火燙的孽物直直頂向花徑最深處那塊早已紅腫不堪的軟肉。
"啪!滋溜——咕啾!"
"啊——!太、太重了……那里要碎了……唔喔喔喔!不要一直頂那里……嗚嗚……臟掉了……真的要被弄臟了……!"
蘇清發出絕望的悲鳴,他感覺自己那引以為傲的理智與自尊,正隨著每一次子宮口被重擊而分崩離析。那里原本是他最隱秘、最純潔的地帶,此刻卻被周誠那粗大得不像話的肉棒反覆蹂躪,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在里面強行擴張、拓寬那些嬌嫩褶皺的每一寸細節。
"臟掉?學長,你這具身體生來就是為了盛放男人的東西。瞧瞧,這才插了幾下,你的水就多到把我的大腿都打濕了。"
周誠騰出一只手,惡作劇地彈弄了一下蘇清那正顫抖噴水的尿道口,隨即腰部發狠地開始了新一輪更快速的進攻。
"啪啪啪啪啪啪!——噴滋滋!"
"啊……!哈啊……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太深了.....嗚嗚嗚....要把我穿透了.....唔喔喔喔喔!"
蘇清的意識開始渙散,全身的黏膜都變得敏感到了極點。周誠的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他體內點燃了一場大火,燒得他連腳趾都痙攣地勾起。
"學長,這才第一根你就受不了了?後面還有好幾個兄弟排隊等著灌滿你呢。你今天要是噴不乾凈,誰也別想走。"
周誠喘著粗氣,每一次肉刃進出都帶起大片的白沫,那些液體在大理石桌面上橫流,發出滑膩的攪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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