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半山別墅隱匿在濃稠的霧氣中,宛如一頭張著血盆大口的巨獸。沈維廷被趙權粗暴地從車後座拖拽出來,他那雙修長筆直的雙腿此時軟得不像話,每邁出一步,被西裝褲包裹的膝蓋都在劇烈打顫。體內那枚永久性子宮環正隨著走動而不斷剮蹭著敏感的內壁,將殘留在生殖腔深處的濃稠精液攪弄得愈發灼熱。
"主人……求您……放過騷貨吧……肚子里好脹………"沈維廷嗓音嘶啞得厲害,帶著事後特有的黏膩與破碎。他那條被藥物反覆開發過的舌頭此時正無力地抵在齒列間,隨著他短促的喘息而微微抖動,唾液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淌下,打濕了他那昂貴的真絲領帶。
趙權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他揪著沈維廷的頭發,迫使他仰起那張慘白卻透著異樣紅暈的臉。他惡劣地在那張曾用來發表嚴謹法律論述的嘴唇上狠掐一把,語氣暴虐而興奮。
"沈大律師,這才剛開始呢。今晚我請了幾位‘好朋友’,他們可都等著領教一下律師界第一天才的身體,是不是真的像傳聞中那樣名不虛傳。"
別墅大門被推開,客廳內燈火通明,卻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靡爛氣息。沙發上坐著四個身材魁梧、氣息粗獷的男人,那是趙權在商場上的死忠打手。他們赤裸著上身,露出夸張的肌肉與縱橫的傷疤,目光貪婪而露骨地鎖定在沈維廷身上,彷佛在看一塊即將被分食的肥肉。
"喲,這就是那個在法庭上威風八面的沈律師?"其中一名滿臉橫肉的男人站起身,隨手將菸頭按滅在昂貴的大理石茶幾上。他大步走向沈維廷,粗糙的手掌直接隔著襯衫覆蓋在沈維廷那對早已被玩弄得紅腫挺立的乳尖上,用力一捻。
"啊——!"沈維廷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那種劇痛與體內子宮環釋放出的微弱電擊交織在一起,讓他那雙布滿生理性淚水的丹鳳眼瞬間失去了焦距。他那套象徵著尊嚴與社會地位的三件式西裝,在這些暴徒眼中,不過是增加施虐快感的陪襯。
趙權隨手將沈維廷推到客廳中央的地毯上,對著那幾個人挑了挑眉。
"隨便玩,只要別弄死,明天他還得去辦公室幫我處理法務。"
話音剛落,沈維廷就感覺到無數只粗魯的手掌落在了自己身上。有人撕開了他的西裝外套,崩掉的鈕扣在大理石地面上彈跳,發出清脆而絕望的聲響。有人粗暴地扯下他的皮帶,連同那條早已被體液浸得濕透發黃的內褲一并褪到腳踝。
沈維廷那具常年養尊處優、如美玉般瑩白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他羞憤欲死,本能地想要并攏雙腿遮掩那道正因為恐懼而不斷縮放、吐著白沫的紅腫穴口。可下一秒,他的雙腿就被兩名壯漢一人一邊強行分開,按壓在地面上,呈現出一個最淫褻的M字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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