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私人休息室的走廊鋪著厚厚的海軍藍長絨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盛時走在前面,身姿依舊挺拔,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視網膜邊緣的景象已經開始出現了細微的重影。
那杯香檳的後勁大得驚人,不像酒精,更像是一種綿密的、帶著高熱的導火索,順著脊椎一節節向上攀爬。
"喀嗒。"
黑曜石休息室的門在他身後緩慢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盛時站在房間中央,純白的西裝在極簡的黑色背景下顯得格外出挑,也格外的……孤立無援。
"厲總,關於尾款的……"盛時轉過身,試圖用公事公辦的語氣打破這份黏稠的沈默,但他開口的瞬間,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
厲封正交疊著雙腿坐在寬大的沙發上,黑暗中,只有他指尖夾著的那點雪茄火星忽明忽暗。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種近乎"驗貨"的目光,從盛時那雙被冷汗打濕、微微顫抖的指尖,一路向上,巡視到那截被領口勒得通紅的脖頸。
"盛先生,你的臉色不太好。"厲封放下雪茄,緩緩站起身。他每走一步,盛時都覺得腳下的地面似乎傾斜了幾度,那是感官失控的徵兆。
"……大概是晚宴太悶了。"盛時用力掐住自己的手掌,試圖用痛覺喚回理智。他想推一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卻發現手指虛軟得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顯得狼狽。
厲封走到了他的面前,距離近到盛時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灼人的熱量。
"是嗎?可我覺得,是這件衣服太緊了。"厲封伸出手,指尖觸碰到了盛時那如雪般潔白的領帶。他沒有解開,而是指尖微勾,強迫盛時微微抬起頭,對上他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眸。
"盛先生,你說建筑的靈魂在於結構。那如果……我把你這身一絲不茍的外殼拆掉,里面的結構,還會這麼完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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