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沈陽的心境發生點轉變,再面對佛祖時,也有了敬畏,這倒不是怪他,畢竟在他最絕望的時候,求天、求神、求佛,沒有一個應他,有點叛逆之心也是正常。
如往常一樣,沈甜嘴里念著懺悔文,檀香以外的氣息又冒了出來,他睜開眼睛,看著昨天那個出現在他面前的僧侶。
“施主,”老僧慈悲看著他道:“您心城了。”
沈甜有點納悶,好奇他怎么看出來的,便問:“師傅如何知曉。”
老僧面對微笑,眼里透著慈悲,妥妥一副慈悲為懷的面像,可不知為何,沈甜莫名的抵觸。
“佛祖知曉,我亦知曉。”
吹牛逼,沈甜心想,你又不是佛祖本人,知道個屁,無非就是看到他買了香火錢。
老僧仿佛看懂他心中所想,對著佛祖深深鞠一躬,嘴里叨咕著罪過。
沈甜不喜歡這樣,罪過什么玩意,他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何來罪過一說。
聽著其他人嘴里念的經文和自己不一樣,他倒是有幾分好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