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發作,突然,一種奇異的松弛感從腦后蔓延開來,像一只無形的手輕輕按在了他的后腦勺上。
緊接著,那十幾個士兵在同一瞬間出現了同樣的反應。
他們的眼神變得溫和了,像是剛才那個緊繃的警戒狀態突然被調低了幾個等級,變成了例行公事的站崗模式。
士官長的手從槍套上放了下來。他看了看周衡山,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林知漾,點了點頭。
“周司令,請進。”
他讓開了路,語氣里先前的抵觸消失得無影無蹤。
周衡山覺得對方終于認清了形勢,理所當然地大步向前走。
林知漾在他身后跟著,眼睛掃過那些士兵。
他沒有控制他們的意識,那樣消耗太大。
他只是在他們的感知系統中做了一個微小的調整,將“周衡山和自己”這兩個存在的威脅等級在他們的潛意識中下調為“已確認安全的友方”。
對他們來說,兩個友方人員進入別墅區,和一輛物資車經過門口一樣,不值得記錄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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