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站蔣顧章想帶序默丞去看自己的寶貝——一頭黝黑弗里斯蘭馬,一開始只說“寶貝”時,還被序默丞靜默的盯了會,那種清幽如漆黑夜晚雪地月輝鋪天蓋地撒下的感覺,是逐漸深入骨髓的冷,蔣顧章當即給序默丞解釋了一番,脊背涼颼颼的風才離開。
序默丞從馬場更衣室出來那刻,長廊上講話聲如潮汐褪去。
蔣顧章都懶得跟自己陰陽怪氣的顧麒多說一句,看到序默丞那身英倫風格氣派紳士的馬術服,移動不開視線半分。
帶序默丞來馬場真是個不錯的選擇,相較于他脫下的寬松襯衫,馬甲收束的腰線如同繃緊的弓弦,肩部線條如展翅的雄鷹,力量感在剪裁的克制中更顯深沉,隨時能迸發出驚人的能量。
修長雙腿踩在及膝皮靴上,眉眼間籠著薄霧,疏離中透著天生的矜貴,舉止如雪松般挺拔,氣質清冷如霜,拒人于三尺之外,像歷史悠長的舊式貴族陰差陽錯出現在了人聲嚷嚷的長廊上,一時間按下空氣的暫停鍵,奪走眾人的目光與呼吸。
蔣顧章臭著的臉一瞬間心花怒放,花癡的笑不自覺間從嘴角冒出來。
“序默丞!”他飛奔向全場矚目的主角,絲毫不加以掩飾自己與序默丞的親近,一把攬住序默丞的肩膀,“聽我的準沒錯,你穿這一身真的太帥了!是不是想迷死我!”
序默丞心中困頓,他沒有想讓他的艷鬼死,而且這是艷鬼讓他穿的——是蔣顧章讓他穿的——他得記得叫艷鬼身份的名字,否則艷鬼的目光不會像現在這樣,亮晶晶的,里面蕩漾著閃爍的碎星,很漂亮,像藍星外那些星云一般散發著無限引力。
他到底還是沒忍不住,低聲問道:“為什么會迷死你?”
蔣顧章:“就是我很喜歡的意思,非常非常喜歡。”
他附身在序默丞耳畔,刻意把最后兩個字音加重,溫熱的氣息直接在序默丞碎發下燎起一片緋云,看得蔣顧章心猿意馬,想在那朵云上落下自己的痕跡。
方才跟蔣顧章嗆話沒得到回應的顧麒冷切一聲,像一道毒箭刺破蔣顧章沉迷于序默丞的心思,“難怪蔣二少會大駕光臨,原來是陪新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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