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顧章俯身湊近序默丞的臉頰,懸停在其鼻尖三指之上,保持氣氛剛好的旖旎,才慢條斯理的說出后半段話,“英勇獻身,英雄救美,這是勾引我的手段嗎?”
好近,在呼吸同一片狹小私密的空氣,意識到這一點的序默丞羽睫微顫,鼻翼中滿是海洋清新卻熾熱無比的淡香,良久才道:“不是,只是好奇,他有什么實力挑釁你。”
他躺在地下車庫光影交織的Jeep里,目光卻像穿透了所有迷霧,清明如雪后初霽的天空。瞳孔深處沒有波瀾,只有冷靜的審視,仿佛能看透所有偽裝,直抵事物本質。
那眼神不熱烈,不冷漠,只是穩穩地存在著,像一座寂靜的山,你在或不在,他都在那。
如果不是手指愈發被攥得指根麻痹,蔣顧章還真信了序默丞的波瀾不驚。
“那序大少爺得到結論了嗎?”蔣顧章俯身近到能輕而易舉感受對方呼吸的起伏。
“心焦氣躁,不足為懼。”
“不足為懼,”蔣顧章輕笑一聲,眉眼彎彎,細細描摹序默丞的臉頰,享受細膩絲滑如羊脂白玉的手感,“所以留著,是為了給自己生活增添一點調味劑,他的存在能提醒我,不要再有下一次同樣的事情發生?!?br>
蔣顧章頓了頓,上前碰了碰序默丞的唇瓣,“不要為那些東西打擾了外出游玩的興致,好嗎?”
那一雙琥珀眸子極有耐心地自持下,是勢在必得的野心,像一頭潛伏在草叢中隨時能一擊致命獵物的捕食者,序默丞胸腔里被盯得咚咚打鼓,他不自覺的吞咽唾液,放在身側的手動作輕微地反復掐揪衣布。
此刻應該做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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