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默丞微愕,臉上的空白一清二楚告訴對方他沒有想過這件事,下顎上那只手的主人十分不留面子的笑出聲來,他微微偏頭掙脫,起身利落脫掉自己剛換上的干凈衣服,而后重新坐下。
蔣顧章只是扔個外包裝收拾垃圾的功夫,回頭一看,一具肌肉力量感爆棚的冷白皮裸體坐在床上,上身歪七豎八的陳年瘢痕,像蓮瓣似的大大小小落在他身上。
而這具充滿暴力美學的身軀主人一如穿衣時,目不轉睛盯著他看。
即便沒有衣妝,自小用權勢和規矩浸染出的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天潢貴胄的勁兒,依舊縈繞周身,不跟色情掛鉤,更與情欲無關。
若真要說點什么,那大概就是七情六欲早已剝落的謫仙,目光疏離而悲憫掃過悲歡離合的人間。
他在,亦不在。
不見天日的冷白肌膚下,青黛血管縱橫交錯,清晰可見,最嚴重的一道瘢痕是他左肩上歪斜著像一條人畜無害的蛇垂在他寬碩肩膀上。
乳暈更是少見的粉,中央是青澀茱萸,順著結實隆起的肌肉塊一路向下,小腹血管紋路由深入淺,像無數支流最終匯集一處,齊聚胯下,兩枚雞蛋大小的褶皺卵蛋垂在粗大陽具根部兩側,在茂密的黑色叢林中若隱若現。
而從黑色叢林伸展出的那條未經人事,干凈色淺的粉色陽具,正孤零零的躺在床上,雖未勃起,但尺寸已著實驚人,若是徹底將這巨物蘇醒,輕而易舉深喉挺進食道不在話下。
天使臉蛋,魔鬼身材。
蔣顧章下意識低頭與自己對此起來,本是圈內搶手的存在,可今日一見,竟是小巫見大巫。
一時間,蔣顧章探舌用虎牙鑿了一下,舌尖傳來的痛麻讓他閃回現實,MAD,這能刺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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