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入宴會大廳,先前的熙攘喧囂蕩然無存,偌大的廳內只余下幾張歐式沙發,稀稀落落地坐著五個人。蔣顧章的目光掃過,形形色色的外貌,有的用的原貌,有的一看就是套皮,可唯獨少了序默丞的身影。
怎么會不在?
是在游戲里出了什么岔子?蔣顧章的心猛地一沉。
然而就在此時,耳畔倏地炸開一片低低的驚嘆聲,蔣顧章下意識循著他們視線望去,目光撞入側方弧形漢白玉樓梯上那道身影的剎那,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是序默丞。
他站在雕花樓梯的盡頭,黑色眸子是被山澗溪水濯洗過的黑曜石,瞳仁里晃著水晶燈的碎光,氤氳著一層淺淺的濕意,像是剛哭過一場,眼尾還泛著淡淡的紅,透著幾分惹人憐的恬靜與脆弱。
他穿著一身月白綢紗的長衫,料子輕薄得近乎透明,燈光穿過,隱約勾出身形修長利落的輪廓。
金線繡成的細竹紋路從肩頭蜿蜒至衣擺,隨著他的步履行走間流光隱現,清冷孤高。
那股子清冷出塵的謫仙氣被揉碎,染上了幾分俗世風月的柔媚,看得蔣顧章心頭一陣發燙,血液幾乎要沖上頭頂,視線不受控制地黏在序默丞身上。
腦子里也亂糟糟地蹦出些荒誕念頭,恨不得立刻上前,撕碎那層礙眼的薄綢,將人狠狠擁入懷中,先這樣再那樣再這樣再那樣……
停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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