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顧章在他身后,借著沙發(fā)的遮掩,默默抬手扶了一下額頭。
祖宗,這又是哪根弦沒搭對?劇本推進正常,也沒人招惹他啊……生什么氣呢?
賀春華并未對他的冷淡態(tài)度表現(xiàn)出異樣,只是就著時間線追問:“您八點三十的時候,為何忽然要換衣服?”
“不喜歡?!?br>
簡單,直接,沒有任何修飾或解釋。
理由任性得近乎純粹,卻因序默丞理所當然的神情,反而讓人一時語塞。
賀春華低頭,不知道在本子上畫了些什么,作為游戲里的DM,他并不覺得序默丞這般坦蕩直白的表達有何不妥。
倒是在場的其他幾人,從這簡短又冷淡的言辭中,感受到一股無形壓力,這種壓力并非威壓,而是一種源自極度自我,毫不在意他人目光的疏離感。
不過,當他們的視線瞥見序默丞身后,那個正拼命擠眉弄眼,試圖用夸張的唇形和手勢向他們傳遞“別介意”“他就這樣”信息的蔣顧章時,又莫名覺得眼前這位冰美人似乎……也沒那么可怕了,甚至隱約透出一種用冰冷外殼保護內(nèi)在某種“脆弱”的反差感。
片刻后,賀春華合上本子,語氣沉穩(wěn)道:“你們每個人,都有單獨作案的時間窗口。但現(xiàn)在,還不是鎖定真兇的時機。接下來,我們按二二三分組,開啟第一次搜證,尋找能指認真兇的證據(jù),時間限定一炷香。”
話音落下,賀春華朝拐角處招了招手。他的助理立刻推著一個雕花響羅架走出來,架子上穩(wěn)穩(wěn)插著一炷檀香,香頭燃著,裊裊升起一縷細煙。
賀春華指了指那炷香,提醒道:“這炷香燃盡之時,架子上的響羅會自動鳴響。屆時,無論你們身在何處,在干什么,第一時間回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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