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顧章瞬間清醒了,腰際殘留的酸軟與腿間隱秘的脹痛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危機感蓋過,可偏偏序默丞手里的陰莖還不爭氣的硬著,絲毫不知道它即將面臨著什么。
蔣顧章猛地探身,一把攥住序默丞持花的手腕,指尖用力到泛白:“序默丞!你……你要干什么?!”
序默丞腕骨被他扣住,動作卻穩得很,目光垂落,聲音平淡無波:“塞上。”
“不行!絕對不行!”蔣顧章急得聲音都變了調,腦子里飛快搜索替代品,“你、你找根繩子什么的也行啊……”
“沒有繩子。”
“有!肯定有!”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速快得幾乎打結,腦子里快速翻找著過往可能有用的東西,“我記得……之前有人在這兒過生日,剩下那種綁禮盒的絲帶!肯定有!”
序默丞沉默地看了他兩秒,那眼神讓蔣顧章心里發慌。接著,他手腕微微用力,掙開些許鉗制,花枝傾斜,尖端已然湊近目標。
蔣顧章連聲“不不不”地抗拒,身體卻僵硬著不敢有大動作,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段修長花莖,在序默丞的控制下,不可違抗地一分一分沒入那難以啟齒的狹小縫隙中。
異物感隨著深入,存在感愈發明顯起來,并不細膩的木質花莖擦過內壁,激得蔣顧章鼠蹊處跳動不已,想要不合時宜的提跨頂弄,被蔣顧章強行按下不表。他極力放松自己,生怕序默丞一個不慎,自己后半生廢個徹底。
以至于只剩一頭嬌艷玫瑰露在外面時,蔣顧章才驚覺自己已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汗水浸透了鬢發,他大口喘著氣,瞳孔失焦,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被使用過度的瀕臨破碎的脆弱感。
那副模樣……確實會誘發出某種暴戾的憐惜。
序默丞沒有動,扶著被裝了玫瑰花莖的陽具,羽睫輕掀,目光輕輕刮過蔣顧章汗濕的肌膚,顫抖的睫毛,濕潤泛紅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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