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知道也罷。
反正自己現在四肢健全,還守著一個追了三年都沒追到的人,還有什么不能滿足的。
蔣顧章決定揣著明白裝糊涂。他干脆利落地換了個話題,“我手機呢?”
“在我那兒。”序默丞聲音有點緊。
他清晰察覺到,如今的蔣顧章對他帶著隔閡與警惕,全然不像往日那般黏著自己,恨不得寸步不離。
那種無所適從的焦躁從心底蔓延開來,像有人在他的心臟下面點了一簇火,火舌一下一下舔舐著心尖,燎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疼。
得想辦法留住他。
留住他……
對了。之前他離開自己,就是為了帶自己去見他的父母。
這個念頭像一根救命稻草,被他死死攥住。以至于話出口時,帶著一種連序默丞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跟我回去拿手機。”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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