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又一次,懲罰次數早已數不清。
一GUGU溫熱的在甬道中反復徘徊,擠壓得溫亦楓疼痛難忍,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蜷縮著雙腿,身T不由自主地來回擺動,試圖抵御那接連不斷的侵襲與摧毀。然而無論他如何掙扎,都難逃小江愈發的變本加厲。
滿身JiNg油的小塔在她手中滑膩得如同一條捉不住的泥鰍,也正是這種若即若離的觸碰將他的敏感放大到了極致。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像電流竄過神經,他無法自抑。
溫亦楓咬緊下唇,齒印在唇瓣上越陷越深。他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強行壓抑住內心翻涌的情緒,任由它們在軀殼中分崩離析。
淚水悄無聲息地滑落洇Sh了枕頭,他低垂著臉,試圖將羞恥與無助藏匿其中。
“別躲。”
他剛埋下臉就被小江一把抓住手腕強行拽了起來,她的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溫亦楓還未反應過來,江知遙已經挪到他身后坐下。她用自己的身T壓住他不安分亂動的雙腿,將他的胯間完全暴露出來,姿勢羞恥而無法反抗。
“手抬起來,低頭看著。”她平靜地命令著。
溫亦楓聽話地將被捆綁的雙手抬至腦后,卻對后半句話裝聾作啞。他半瞇雙眼、臉頰滾燙,羞于直視那被反復折磨到幾近崩壞的小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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