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凝遲總覺得易沅在躲著自己。
譬如兩人緊緊相擁時,易沅忽然一把將她推開,而后面色潮紅的逃走;再譬如兩人共枕而眠時,易沅非要再拿來一條被子,將自己裹成蠶蛹,而后轉身,說些天色已晚早些歇息的話來。
這可真是怪事。
若不是于他朝夕相處,凝遲還以為這是未娶進門的羞澀情郎,而不是前幾日向她承歡的相公。
這天凝遲閑來無事,在書閣中斜倚床榻,觀賞易沅提筆寫字。
易沅被那道熾熱目光盯著,不免分心,何況此情此景,讓他憶起了自初來書房時與妻主纏綿,就是在當下自己坐著的木椅上,手持的毛筆也曾作為挑逗自己的工具,瞬間雙頰泛紅,持筆的手一歪,在宣紙上劃下違和的一筆。
“怎么了?”見他行動反常,凝遲下榻前來查看。
“沒……沒事的,妻主。”凝遲每走一步,他的心臟都要快上一拍。
凝遲手背貼上他的額頭,肌膚相接,易沅呼吸漸促,口中呼出潮濕熱氣,盡數噴灑在她的手臂上。
“是不是病了?怎么這么燙?”說罷就要去解他的衣裳。
易沅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伸進衣領的手:“不要……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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