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大早,易沅遠遠望見凝遲對一個管家說著什么,大概是交代一些家事。
兩人交談完畢,管家離去,易沅上前問道:“妻主,你這是要出門嗎?”
凝遲回眸淺笑,回道:“嗯,今日我應當晚點回家,若是家中有什么事,你盡管問劉管家就是。”
見他眉尖微蹙,臉上流露出落寞的神色,她不禁打趣道:“怎么,難不成我不在身邊,寂寞了?”
他點點頭,甚是乖巧。
“若是寂寞了,屋內(nèi)屜中有幾件玩物,你若是閑了,也可拿來消遣一番?!蹦t抬手拂過他的臉龐。
他應了一聲是,卻未察覺到凝遲眼底意義不明的笑意。啟唇欲再說些什么,抬眸卻迎上凝遲的柔滑雙唇,這吻淺嘗輒止,唇齒相依不過須臾,他還未來得及閉目細細品味,就已終了。
吻畢,她還小啄一下,這才轉身離去。
他撫唇,眼睫半垂,眸中煙霧氤氳,意猶未盡的伸出溫潤小舌舔舔嘴唇。
戌時,易沅在院中乘涼,簟文如水,蛐蛐低鳴,清輝傾泄一地。只可惜美景在前,妻主卻不在身邊。
忽地想起早上妻主說的話,他便轉身回了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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