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遲算著日子,距離和易沅成親已有一段時日,若是再讓他居于家中,怕是要憋壞了。
她廖廖說了幾句兩人同去鎮上的念頭,易沅就面露喜色,商量翌日清早就啟程出發。
這里居于山中,去鎮上坐馬車少說也得花上兩三個時辰,兩人路上也不閑著,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天。
易沅談興甚濃,忽覺身下一緊,垂首一看,果不其然,凝遲正掀起他的下裳,欲順著大腿把手伸入褻褲中。
反應過來兩人還在馬車上,他急忙擒住她的手,悄聲說道:“妻主,這里是外面,我們回家再做。”
“不做,”凝遲拍拍他的手,示意他不必擔心,“我有東西要給你。”
易沅無可奈何的松開手,任由褻褲被人扒下。
她從袖中拎出一紅繩,紅繩中間系有一鈴鐺,用紅繩交叉著綁住易沅的陰莖,重新為他整頓衣冠,道:“好了‘’。
凝遲是面不改色,可易沅就慘了。
那紅繩由粗麻所制,表面附有些許細刺,雖綁的松緊適當,但對易沅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且那紅繩上的鈴鐺隨著馬車顛簸而叮當作響,像是張揚的暴露他此時的窘迫處境,更是令他倍感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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