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劉文翰按住她下意識想縮的腰,筆尖繼續往下,在她上方落筆——
x在此
笑笑的臉瞬間燒得通紅。她能感覺到毛筆尖的觸感——軟軟的,涼涼的,帶著意,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上方慢慢地、一筆一劃地游走。那種癢不是直接的X刺激,但b那更讓人發瘋,因為她在等待,等待他寫什么,等待他的筆尖會不會“不小心”滑到更下面。她的心懸在半空中,每一次筆尖落下去的時候都會猛地縮一下,然后發現他寫的還是上面的字,又松一口氣,又隱隱失望。
寫完最后一個字,劉文翰直起身,端詳了一會兒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他把筆換到左手,右手從床頭柜上拿起一面小鏡子,舉到她面前。
“看看。”
笑笑不想看。她別過臉去,咬住嘴唇。
劉文翰沒有強迫她。他把鏡子放回床頭柜,然后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砂紙磨過絲綢:“寫了字就不認得了?那爸爸幫你認認。這是什么字?”
他的手指點在她小腹上,指尖沿著“SaO”字的筆畫,一筆一劃地描。他的指腹粗糙,沿著她皮膚上的墨跡慢慢滑動,像在撫m0,又像在懲罰。那種觸感讓她渾身起了一層J皮疙瘩。
“SaO。”笑笑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大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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