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的嘴唇在發抖。她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他教過她,每一個字都教過??墒菑淖炖镎f出來,和被他用毛筆寫在身上,完全是兩回事。寫在身上,是永久的、不可抵賴的證據。她低頭就能看見,滲進她的毛孔里,滲進她的血Ye里,變成她身T的一部分。
“笑笑的……x。”
“笑笑是誰?”
“……SaO母狗?!?br>
“說完整?!?br>
笑笑閉上眼睛,睫毛劇烈地顫著,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SaO母狗笑笑的x?!?br>
劉文翰滿意地低笑了一聲。他把筆重新蘸滿深紅sE的YeT,遞到她面前:“來,自己寫?!?br>
笑笑睜開眼,愣住了。
“爸爸教你這么多天了,”他說,語氣云淡風輕,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該自己會寫了。寫什么?寫——SaO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ji8C爛她的SaOb?!?br>
“我……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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