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到下,從頭發絲看到腳尖,再從腳尖看回她的臉。那個眼神不像是看一個人,更像是——在確認快遞沒拆封、東西完好。
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她的嘴唇上。那抹水紅sE在昏暗的車廂里幾乎在發光。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一種“果然如此”的微表情。
車子啟動了,平穩地滑入車流。
劉文翰沒有再說話。他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腿上,偏頭看著窗外,車燈的光影在他臉上一明一滅。霓虹燈從他的側臉上流過,紅的、藍的、綠的,像一條流動的河。
笑笑坐在他旁邊,兩個人之間隔了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那種很淡的、g凈的、像yAn光曬過的棉布的味道。底下還壓著一層煙草氣。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地砸在x腔里,她懷疑他能聽見。
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黑sE的裙子被她攥出一團褶皺,松開,又攥緊。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劉文翰沒看她。
但他的手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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