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停在屏幕上,像被什么東西絆住了。她沒有拉黑。
“有病。”
這是她最后一次對M說這種話。
從那之后,M就像影子一樣嵌進了她的生活。每天都會出現,每天都是毫無預兆地開始對話。他從不問她“在g嘛”或者“吃了嗎”。他像一只耐心的蜘蛛,每一次開口都JiNg準地落在她最脆弱的神經上。
“你今天穿了那條深藍sE的裙子。你穿藍sE很好看,但你總覺得自己撐不起來。你走路的時候喜歡把包抱在x前,因為你不想讓別人注意到你的x。”
笑笑把這些消息翻來覆去看了五遍,后背爬上一層細密的冷汗。
“你到底是誰。你是不是認識我。”
“我不需要認識你。我只是在看著你。”
“你在監視我。”
“放松,笑笑。我只是在告訴你,你b你以為的更值得被看見。你所有的那些小動作,那些你以為藏得很好的東西,你的緊張,你的渴望,你每天晚上躺下之后把手放在自己身T上的方式,都很美。”
笑笑的臉燒了起來。她把手機摔在床上,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她盯著天花板,呼x1又急又淺。她想反駁,但她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一個連她晚上做了什么都知道的人。她想關機,但她的手指已經伸向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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