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安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拿東西將穴內精液儲存。
好在實驗室里面并未斷水,在浴室將體內液體清洗干凈后,重新換上身衣裳。
但不知是聞言安心里作用,還本就如此,他總覺得每走一步,后穴磨擦內褲布料很是酥酥麻麻的,連帶著腰都有點直不起來。
“哈...好癢...”
是因為后面沒有恢復嗎?
聞言安撐著洗手臺,抬頭看著鏡中自己;細長墨發披散著,他伸手用發繩隨意系住。
以往總是溫和眉眼,此刻被迷離覆蓋,掛在鼻梁上的金絲眼眶下,不再是清明眼眸,而是泛著水意的波光,透著勾人意味。
他望著鏡中異常陌生的自己,咬緊牙關,不就是被肏了次嗎?至于變成這幅模樣嗎?
他深呼口氣,平復住自己情緒,忍著后穴不適朝著電梯口走去。
現在當務之急,是如何存活下去。
實驗室里面的物資很少,應當是同事們離開時,把能拿的都拿了,所以聞言安要活下去,只能出去尋找物資,不然自己恐怕要餓死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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