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回過神來，低頭看她：“什么？”

        “你之前不是說劇本卡住了嗎？”方欣輕聲說，“通常這種時候，你會怎么做？”

        霍一思考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卷著方欣的發梢。“走出去看看。觀察不同的人，聽他們說話。有時候靈感就來了。”

        “就像你寫《昭夜行》的時候那樣？”方欣想起劇組時期的霍一，常常一個人坐在角落，看似發呆，實則觀察著片場的每一個人。

        “嗯。”霍一應道，眼神柔和下來，“那時候看你演戲，也給了我很多靈感。”

        這句話取悅了方欣。她靠得更近些，頭枕在霍一肩上。“那你今天下午去見導演，需要我陪你嗎？”

        霍一的身T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雖然很快放松，但方欣感覺到了。

        “不用了。”霍一的聲音依然平穩，“只是常規會議，可能會很無聊。你難得休息一天，在家放松就好。”

        方欣沒有再堅持。她了解霍一，當對方用這種溫和但堅定的語氣說話時，就意味著話題結束了。她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電影上，但心思已經飄遠。

        下午，霍一出門前，換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sE西裝，長發束成低馬尾，幾縷挑染的發絲垂落耳側，整個人顯得冷靜而疏離。她在玄關處彎腰穿鞋時，方欣走過來，幫她整理了一下衣領。

        “路上小心。”方欣說，手指無意間觸到霍一的頸側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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