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喉頭滾動了一下?!皟??!?br>
齊雁聲輕笑一聲,那笑聲很低,幾乎融進電梯的運行聲里?!澳阒v大話嘅時候,耳仔會紅?!?br>
霍一下意識地m0向耳垂,果然觸到一片滾燙。她有些懊惱地抿緊唇,卻聽見齊雁聲又補了一句:“都幾cute?!?br>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樓層。門緩緩打開,走廊光線涌了進來。
到了房門口,霍一刷卡的手甚至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門鎖應聲而開,她推開門,側身讓齊雁聲先進去。
房間里的冷氣開得很足,與門外悶熱的夜晚截然不同。霍一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齊雁聲已經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香港璀璨的夜景,霓虹燈光在她臉上投下變幻的光影。
“你間房景觀幾好。”她頭也不回地說。
霍一沒有接話,只是走到迷你吧前,倒了兩杯冰水。水流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她將其中一杯遞給齊雁聲,指尖在交接時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對方的手背。一陣微小的戰栗從接觸點竄上脊髓。
齊雁聲接過水杯,卻沒有喝,只是握在手里,冰涼的杯壁很快凝上一層水汽。
“你之前講,李悟對令狐喜,系‘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她終于轉過身,看向霍一點點頭,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對話上?!跋?,亦都系自我毀滅?!?br>
“就好似飛蛾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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