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那次在酒店的失控之后,霍一購置了更多用具。從最初基礎的單頭穿戴式,到能同時滿足雙方的穿戴式雙頭龍,再到各式各樣的震動bAng、按摩器。她像個嚴謹的研究者,又像個被本能使的野獸,孜孜不倦地探索著齊雁聲這具身T的每一寸奧秘,以及..這些工具能帶來的、更極致的占有。
齊雁聲這個人,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矛盾T?;粢粺o數次在情動與間隙的凝視中,反復確認這一點。她的相貌堪稱文雅,帶著古人的書卷氣,深眼窩,鼻梁有著輕微的駝峰,不說話時,唇角自然下垂,顯得冷淡又疏離。與她交談,如同漫步在一座浩瀚無邊的圖書館,每一個話題都能引向意蘊深長的遠方,令人沉醉。
可偏偏,她的身T又是如此...開放,如此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侵犯。
一次高強度的武戲排練后,霍一去劇團接她。練功房里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只剩齊雁聲還在做著最后的拉伸。她穿著寬松的練功服,額發被汗水浸Sh,幾縷黏在光潔的額角,整個人散發著熱騰騰的、活生生的汗意?;粢蛔呓?,能聞到汗水混合著她常用的調淡香水味道,并不難聞,反而有種奇異的X感。
“好攰?”霍一的聲音b平時低啞幾分。
齊雁聲抬起眼,笑了笑,眼尾有細細的紋路舒展開:“唔系啊,幾好喎,筋骨活動開,反而舒服?!彼臍庀⑦€有些亂,講話慢悠悠的,有種別樣的慵懶。
霍一沒再多說,上前,極其自然地幫她脫下汗Sh的外衫。里面是唱文武生時必備的裹x綢布,白sE的細綢,緊緊纏繞著x脯,將原本飽滿的弧度壓得扁平,緊緊貼合著軀g。汗水使得那層薄綢幾乎呈半透明,緊緊黏在皮膚上。
霍一的動作頓住了。她的目光膠著在那被束縛的x膛上。因為劇烈的運動,血Ye循環加速,即使被緊緊壓迫,那頂端的兩點依舊頑強地凸起,yy的,透過Sh濡的白綢,清晰顯現出深褐sE的輪廓和細微的褶皺。這景象...充滿了禁的強烈對b,ymI得讓霍一喉頭發緊,血Ye瞬間奔涌向頭顱。
齊雁聲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凝視,微微側過身,聲音依舊平靜,甚至帶著點排練后的疲憊:“幫我解下后邊?!?br>
霍一的手指有些不易察覺的發顫,m0索到綢布末端的結扣。絲綢的滑膩感,指尖偶爾蹭到對方背部溫熱微Sh的皮膚,都像電流一樣竄過她的神經。結扣解開,裹x布松散開來。齊雁聲輕輕舒了口氣,抬手將綢布從身前褪下。
那兩團被釋放的軟r0U,帶著被長時間束縛后的輕微紅痕,因為常常裹縛膚sE格外白,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頂端那兩點,因驟然接觸空氣,或許還有霍一毫不掩飾的、近乎灼燒的視線,變得更加y挺,顏sE深諳。
霍一猛地別開眼,感覺自己的臉頰也在發燙,一種強烈的、想要摧毀什么的在她x腔里咆哮。她想用力r0Un1E那對飽受束縛的rr0U,想用牙齒啃咬那誘人的凸起,想聽這個平日里端莊自持的藝術家,在她身下發出失控的SHeNY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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