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媽媽。”霍一走過去,很自然地繞到她身后,雙手放在她肩上,不輕不重地按捏著。指尖能感受到西裝面料下繃緊的肌r0U線條,以及那具身T蘊含的、從不輕易示人的疲憊。“看了很久文件了?歇會兒。”
葉正源幾不可聞地吁了口氣,身T微微向后,靠入椅背,也默許了霍一的動作。她閉上眼,任由霍一的手指技巧地r0u按著她的太yAnx。
“香港的事,都處理完了?”她問,語氣依舊平淡,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霍一的心跳漏了半拍,手上的動作卻未停。她知道媽媽問的不僅僅是工作。“嗯,《玄都》的后期基本不用我再盯了。獎項申報的材料也遞上去了。”她頓了頓,補充道,“方欣那邊……她新戲剛開機,挺順利的。”
她沒有提齊雁聲。Joyce的巡回演出剛剛啟程,此刻應該已經在另一個城市準備登臺。這個名字像一枚細小的針,藏在舌根底下,牽動著隱秘的、混合著愧疚與興奮的刺痛。
葉正源“嗯”了一聲,不再追問。這種恰到好處的沉默,這種不過度探詢卻仿佛洞悉一切的態度,是獨獨留給霍一的特權。
霍一喜歡這種特權,喜歡這種被特殊對待的感覺。她喜歡葉正源在外人面前是那座不可攀附的雪山,是那位言辭謹慎、威嚴自持的首長,而在她面前,會流露出細微的疲憊,會默許她親近,甚至會……在她犯下那些荒唐錯誤后,一邊冷淡地“訊問”,一邊卻又不動聲sE地為她掃清麻煩。
就像這次日本的事。霍一知道,那個私家偵探能被如此迅速且徹底地“請”出香港,背后必然有來自北方的、她無法想象的能量在運作。而媽媽,甚至沒有在電話里多問一句。這種縱容,這種近乎盲目的庇護,讓霍一在安心之余,又時常產生一種荒謬的負罪感,以及……一種更深的、扭曲的依戀。
她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觸碰到葉正源梳理得整整齊齊的發絲,聞到一絲極淡的、冷冽的檀香,混合著紙張和墨水的味道。這是媽媽的味道,從她童年至今,從未變過。
“累了?”葉正源忽然開口,打斷了霍一的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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