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近乎稚氣的撒嬌行為,在幾年前的她看來是絕不可能發生的。她自我放逐,在距離中尋求安全感,卻又在無數個深夜輾轉反側。
是失望?是厭惡?還是……全然的不在意?
直到方欣的出現,直到葉正源那個深夜突然出現在上海,直到那個混雜著誘哄、b問、嫉妒和最終失控的吻……直到看見媽媽的疼痛和脆弱。才驚覺,原來她也是被Ai的。
恐懼仍在,但更多的是一種破罐破摔般的釋然,以及一種奇異的、被反向證明了的“特殊感”——看,她也能讓永遠冷靜自持的葉正源失控。
于是,她開始嘗試著回歸,試探著伸出渴望觸碰的指尖。而葉正源,用她那種特有的、冰冷中包裹著縱容的方式,接納了她。允許她靠近,允許她親吻,允許她在床上展現出不同于母nV關系的親昵與占有,甚至……默許了她生活中另外兩個人的存在。
霍一知道這有多么不可思議。以葉正源的身份、地位、掌控yu和潔癖,這幾乎是一種奇跡般的妥協。
是因為Ai嗎?那種超越母nV之情的、復雜難言的情感?還是因為長年累月習慣了的占有,不愿徹底失去她這個唯一的、緊密相連的“家人”?
霍一不再去深究。她學會了接受這種矛盾,享受這種例外。就像此刻,她像藤蔓一樣纏繞著葉正源,汲取著那份獨一無二的溫暖和安全。
“嗯……”或許是被她的動作打擾,葉正源的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囈語,長睫微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極其清醒冷靜的眼睛,即使初醒,也沒有多少迷茫懵懂之sE,很快便聚焦,落在近在咫尺的霍一臉上。
霍一的心臟下意識地收緊了一瞬,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孩子,但隨即,一種更強烈的、被縱容慣了的底氣涌了上來。她沒有松開手,反而更緊地抱了一下,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刻意放軟的撒嬌:“媽媽,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