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起，是霍一的訊息。

        「收工了？一切順利？」

        簡短的問句，一如既往。齊雁聲指尖在屏幕上方停頓片刻，回了兩個字：「還好。」

        幾乎是在訊息發送成功的下一秒，電話便直接打了進來。齊雁聲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心跳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才按下接聽。

        "Joyce？"霍一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b平日似乎低沉些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詢。

        "嗯。"齊雁聲應道，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如常，"咁夜仲未休息？"

        "啱啱改完一稿，諗起你今晚最后一場。"霍一頓了頓，話音里摻進一點極細微的、了然的意味，"真系''''''''還好''''''''？"

        齊雁聲沉默了一下。她早已習慣獨自處理所有不適與困境，示弱并非她的選項。尤其是在霍一面前，某種微妙的、屬于年長者的T面與矜持，讓她下意識想要掩藏狼狽。但電話那頭的人，似乎總能穿透一切偽裝。

        "冇咩大事，"她最終說道，語氣放緩，卻也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疲憊，"老啦，筋骨唔b后生時，有啲扭親腰。"

        "嚴唔嚴重？"霍一的聲音立刻繃緊了些，"睇醫生未？"

        "睇咗，老毛病，休息幾日就好。"齊雁聲不愿多談這個，轉而問道，"你嘅劇本進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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