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厚重的窗簾隔絕了一切燈火噪音,一室昏h,空氣里彌漫著蒸騰出的氣息,混合著高級酒店洗護用品的淡香,以及更濃烈的、nV人動情時的黏膩氣味。
齊雁聲趴在柔軟的床褥里,臉半埋進枕頭,短發(fā)被汗濡Sh,黏在微微泛紅的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她并不纖弱,常年練功保持的背肌與腰線呈現(xiàn)出一種柔韌而有力的姿態(tài),此刻卻在下,顯出一種近乎馴服的迎合。
偶爾從喉間逸出的、極力壓抑卻難以完全吞回的SHeNY1N,泄露了她感到愉悅的事實。
霍一跪伏在她身后,長發(fā)散落,貼在她光潔的額角和cHa0紅的臉側(cè)。她的眼神專注,緊緊盯著被自己雙手扒開的兩瓣Tr0U,以及其間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翕張著迎接侵犯的入口。黑sE皮革帶在腿根勒出印痕,那根硅膠制成的、形狀頗有些刁鉆的假T,正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撞進齊雁聲的身T。
“呃......!”每一次深入的頂撞,都讓齊雁聲的身T不受控制地向前微微聳動,喉間的悶哼被撞得支離破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異物的形狀、y度,以及它近乎粗暴的進犯節(jié)奏。快感如同暴烈的電流,從兩人緊密相連處炸開,蠻橫地沖刷著她的四肢百骸,幾乎要擊碎她多年來舞臺上淬煉出的從容與T面。
羞恥感并非沒有,尤其當那器物cH0U離時帶出的黏膩水聲清晰可聞,甚至能感覺到內(nèi)里被翻攪、拖拽出的細微觸感時,一種近乎被褻玩的認知會讓她腳趾蜷縮,下意識想并攏雙腿,卻被霍一的手牢牢固定住腰胯,動彈不得。
可偏偏在近乎暴力的對待中,在幾乎讓她難以承受的歡愉風暴里,某種沉睡已久的東西正被瘋狂地喚醒。她已不是貪歡的年紀,過往的情事大多傳統(tǒng)、溫吞而節(jié)制,講究水到渠成、適可而止。何曾有過這仿佛要將靈魂都撞出竅的暴烈。
極致的失控中,幾乎要觸m0到一種令人戰(zhàn)栗的自由。
霍一的喘息同樣粗重,像拉扯的風箱,灼熱地噴在齊雁聲汗Sh的脊背上。這種帶著些許征服意味的、近乎原始的JiA0g0u方式,奇異地安撫著她內(nèi)心那些因《玄都》、因李悟、因那些求不得放下的執(zhí)念而滋生出的晦暗與暴戾。
那些無力、悲哀、撕裂般的掙扎痛楚,仿佛真的能隨著這一次次盡根的撞擊,被暫時地從身T里驅(qū)逐出去,只留下最純粹的感官風暴。
她迷戀這具身T,迷戀它在外人面前的端莊自持與在她身下時的ymI放浪所形成的巨大反差,更迷戀這種通過占有這具身T而獲得的、對自身Y暗面的短暫掌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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