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聯想讓她更加焦渴。她幾乎是迫切地需要一種轉移,一種錨定,來對抗這種因齊雁聲而起的、幾乎要失控的生理反應和混亂心緒。
她想到了方欣。
方欣在橫店的劇組應該也快收尾了。那個甜蜜的、溫柔的、全心全意依賴著她、也讓她感到安寧和些許“正常”的戀人。
是的,方欣是她的戀人,她承諾過要一生一世的。與齊雁聲的這段,是意外,是偏離軌道的放縱,是……不能被帶入與方欣關系中的W跡。
她需要見到方欣。需要方欣的溫暖來覆蓋掉身T里關于另一個人的、過于熾熱和暴烈的記憶。需要通過對戀人的好,來彌補內心那一點點……或許是愧疚,或許只是對失控傾向的恐懼。
宴席未完全散場,霍一便以處理后期事宜為由提前離席。回到酒店房間,她沖了個很涼的水澡,試圖壓下身T的躁動和腦子里那些不合時宜的畫面。水流沖刷著皮膚,卻沖不散那GU由內而外的黏膩燥熱。她閉上眼,眼前閃過的卻是齊雁聲汗Sh的鬢角、壓抑的喘息、以及那雙在情動時仿佛能x1走人靈魂的深邃眼睛。
“夠了。”她低聲對自己說,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像是在訓誡一頭不聽話的寵物。她關掉水龍頭,擦g身T,拿起手機,訂了最早一班飛往金華的機票。
然后,她撥通了方欣的視頻電話。
屏幕那頭的方欣似乎剛卸完妝,臉上帶著水汽,看起來柔軟又居家。背景是酒店的房間。
“一一?”方欣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港普特有的綿軟。
“殺青宴這么早結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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