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討論著李城對令狐喜那種矛盾情感的深層動機,討論著鏡頭語言如何表現現代與古代記憶交織的錯亂感。齊雁聲舞臺經驗極其豐富,對角sE的理解往往一針見血,提出許多霍一自己下筆時都未深思的細節。
“……所以李城對簡潔唔耐煩,并非因為簡潔本身,而系佢潛意識抗拒呢種‘正確’、yAn光嘅情感,佢沉溺于令狐喜帶來嗰種痛苦、糾結、甚至乎有自毀傾向嘅迷戀。”齊雁聲目光專注,帶著一種工作時的銳利,“而呢種抗拒,連佢自己都無法理解,所以表現為煩躁。”
霍一聽著,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攥了一下。齊雁聲的語氣平靜客觀,像是在分析一個與己無關的角sE,但每一個字都仿佛敲在霍一的心上。她看著對方近在咫尺的側臉,那微微隆起的鼻梁,深邃的眼窩,以及開合著的、吐露著JiNg準分析的嘴唇。
“Joyce,”霍一忽然打斷她,聲音b平時低沉了幾分,“點解你會接呢個角sE?我是話,令狐喜。對你而言,應該系一個……重復過去嘅角sE?”她頓了頓,補充道,“畢竟,十年前你已經做過一次了。”
齊雁聲抬起頭,看向霍一,眼神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她身T微微后靠,重新拉開了些許距離,唇角彎起一個慣有的、得T的笑容:“點會重復呢?霍編劇呢個本,挖掘嘅令狐喜,完全不同于當年,喺《冰人》里邊,對于高斐,令狐喜系一個角sE,而《玄都》,對于李悟,或者李城,她又系另一個角sE,對一個演員嚟講,系好有挑戰X嘅。”
很官方的回答。無懈可擊,符合她一貫滴水不漏的風格。
霍一心里那GU莫名的焦躁又升騰起來。她不喜歡這種被禮貌擋在外面的感覺,尤其在她們已經有過那樣極致親密的關系之后。她知道自己不該追問,成年人的游戲規則本該如此,心照不宣,適可而止。
但她今天似乎有些控制不住。
為了終止這種無意義的探尋,也為了抑制她快要脫框而出的、煩躁不安的心緒,霍一轉過身,停住了話題。
她拿起了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放松下,傾劇本咁耐,都有啲悶。”她語氣輕松地說,仿佛剛才什么也沒發生。
電視屏幕亮起,恰好是某個懷舊頻道,正在播放一場多年前的慈善晚會集錦。畫質有些模糊,帶著濃重的年代感。舞臺上,穿著亮片禮服的nV主持正用夸張的語調介紹著下一位表演嘉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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