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正源那里,是永恒的、帶著威壓的寧靜。她似乎永遠處變不驚,歲月和權力在她身上沉淀出一種磐石般的質地。她對霍一,一如既往地保持著那種距離的親密。
她會問霍一的工作,問她的身T,語氣是一貫的冷靜,但霍一總能從中捕捉到一絲極細微的關切。她們會在彌漫著檀香的書房里聊天,葉正源聽她講劇本的進展,偶爾給出幾句一針見血的點評,JiNg準得讓霍一暗自心驚。她從不問及香港的具T細節,不問方欣,更不問齊雁聲。但霍一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她什么都知道。她的沉默,更像是一種居高臨下的默許,一種洞悉一切后的、冰冷的縱容。
她的存在,始終定駐在霍一生命的背景里。既是壓力的來源,提醒著她那些無法逾越的界限與過往的掙扎;又是最終的歸宿,是她無論走出多遠,潛意識里依然渴望回歸的巢x。
極其偶爾地,在那間書房里,氣氛會走向扭曲的極致。葉正源會延續她自幼對霍一的“訊問”習慣,只是內容變得曖昧而滾燙。她的手指可能只是看似無意地搭在霍一的手腕上,感受著她的脈搏,語氣平靜地追問她在Joyce那過夜的某個細節,追問她使用某樣情趣用品時的感受。
霍一會在這種時候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與興奮交織的戰栗。她被母親完全掌控的感覺,與內心洶涌的奇異地混合,在對方冷靜到近乎殘酷的注視下,達到一種扭曲的0。
她在葉正源面前,時而像回到青春期,撒嬌粘人,渴望觸碰那份冰冷下的溫暖;時而又被巨大的敬畏攫住,變得疏離而謹慎。這種復雜的情感糾葛,是她與方欣、與Joyce之間都無法復制的、獨一無二的羈絆。
霍一就這樣穿梭于北京、香港、以及偶爾需要前往的內地劇組之間。像一只忙碌的工蜂,不知疲倦地維系著三個截然不同的蜂巢,在每個巢x里扮演著略微不同的角sE。
她有時會在深夜的酒店房間里,望著窗外陌生的城市燈火,感到一種巨大的、JiNg疲力盡的空虛襲來,仿佛整個人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個華麗而冰冷的殼子。但更多的時候,是一種病態的、充實的滿足感。她得到了她想要的——母親的默許與隱秘的羈絆,戀人溫暖的包容與陪伴,以及Joyce那里危險而刺激的JiNg神與R0UT的雙重探險。她覺得自己像一個技藝高超的走鋼絲者,腳下是萬丈深淵,卻因掌握了某種危險的平衡術而得以繼續前行,甚至從中品嘗到令人暈眩的快感。
她開始產生一種錯覺,或許這種岌岌可危卻又無b刺激的平衡,可以一直這樣持續下去。她周旋于三段關系之間,用謊言、半真半假的話、以及巨大的JiNg力消耗,勉強填補著可能出現的裂縫,并沉溺于這種復雜關系帶來的、近乎罪惡的充盈感。
直到那次慈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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