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月l敦有粵劇文化周。"齊雁聲仰頭望著她,語氣自然,好像料定她會答應這個邀請,"同我一齊去?"排練不需要行頭,齊雁聲只化了淡妝,卸去舞臺上的濃墨重彩,眼前的面容,能看到歲月留下的、細微的斑點與紋路,是褪去名伶光環后松弛而真實的存在。
霍一的神情頓住。這是齊雁聲第一次主動邀她進入公共領域——以藝術交流之名,行偷情之實。
"欣姐喺香港待三個月,你要我點答佢?"霍一聽見自己問。
齊雁聲拿起咖啡又x1一口:"你會處理好嘅。"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霍一望了她許久,忽然嘆氣:"你食定我唔舍得。"
她沒有說舍不得什么。但兩個人都明白。
從相識開始,霍一的行程表就永遠在為齊雁聲排,她舍不得傳遞劇本時若有似無的指尖相觸,舍不得謝幕時投向她的那個唯一眼神,更舍不得臺風夜她穿著睡衣開門時,眼底一閃而過的依賴。
所以她隱瞞方欣,忽略方欣,甚至在暴露后曾經提出舍棄方欣,無論霍一口齒上承不承認,事后補償做得再好再細,她們之間的優先級,一早就殘酷地擺在臺面上。
“點解咁樣望住我?”齊雁聲忽然轉過頭,JiNg準地捕捉到霍一未來得及收回的視線。她的眼神里帶著笑意,還有一絲霍一早已熟悉的、洞悉一切的光芒?!叭ザㄟ砣??”
霍一沒有像過去那樣移開目光,反而迎了上去。她忽然決定不再兜圈,身T微微前傾,撐在扶手上:“Joyce,臺風嗰晚,點解你獨獨打俾我?”
紙杯與茶幾輕碰的悶響。齊雁聲垂眸,側臉在暖光里顯得格外柔和:“當時情況緊急,梅英姐喺海外演出,其他朋友住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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