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Joyce的信息,問她會議是否結束,方不方便通話。
霍一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懸停了幾秒。讓Joyce看到這樣的自己嗎?那個在床笫間游刃有余,冷靜甚至帶著些許凌nVeyu,總能JiNg準掌控彼此快感的霍一,此刻正狼狽地蜷縮著,被最原始的生理疼痛折磨得臉sE發白。
她習慣于在年長戀人面前扮演一個復雜的角sE,靈魂的探索者,是能與之進行智力交鋒的同行,是T力上足以匹配甚至主導的伴侶。脆弱,尤其是這種不夠“T面”的脆弱,不在她預設的展示范圍內。
假扮完美嗎?像往常一樣,用冷靜甚至略帶輕佻的語氣回復“剛結束,有點累,明天再聊”?她可以做到。尤其是在需要掩飾內心與身T窘境的時候。
但指尖傳來的微顫,和小腹又一次加劇的、如同被無形之手攥緊的cH0U痛,讓她猶豫了。一種更深層的、連她自己都不愿完全承認的渴望,在痛苦的縫隙里探頭——或許,或許可以不用一直那么強撐。
她不是勸過對方嗎?如果連一直光鮮亮麗如齊雁聲,都敢于對她袒露脆弱,那她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她深x1了一口氣,按下語音通話的請求。幾乎在撥出的瞬間就有些后悔,想掛斷,但那邊已經接了起來。
“霍一?”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她特有的、略微低沉的磁X,背景里有隱約的戲曲錄音聲,像是在為某處唱腔做著筆記。
“Joyce…”霍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不易察覺的喘息,“你…仲喺度忙緊?”
“唔系好忙,睇緊啲舊譜喇。”齊雁聲的話音自然流淌,隨即敏銳地捕捉到了什么,“把聲咁嘅?唔舒服?”
霍一閉上眼,痛楚讓她難以維持完美的偽裝。“…有少少。例假,肚痛。”她盡可能說得輕描淡寫,但尾音里一絲壓抑的顫音出賣了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