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了兩晚,我不想再給他添麻煩,于是只留下一張字條和兩百萬支票離開了。
除夕夜,街上人來人往,唯有我顯得格格不入。水果攤旁的小女孩換上了大紅的新衣,我卻穿著一身烏黑,好似地獄的使者。
每年的這天,組織里都會舉辦年會。所有骨干人物都會到場,也包括來自別的組織的人。
我換上一件黑色的魚尾裙,啞光的布料讓我看上去更加沉穩。后背的傷口恰好被遮蓋,無傷大雅。
胸前的鳶尾花紋身是我的標志,對比那些紋了滿背的,我這個已經算是很保守了。
烏黑的發絲自然地垂落在胸前,神秘而優雅。
我坐在最前排的圓桌,隨之,是我的部下。這是一直以來的規矩,我必須和部下坐在一桌。
“大人,您這幾天去哪了?”趙遲問道。
“在外面處理事情。”我淡淡開口。
“這些讓我們做就行了。”陳浩說道。
“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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