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過石棉和池有珩落座的地方,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丟過來。徑直推開演播廳旁邊準備間的門,魚貫走了進去。
池有珩盯著那伙人的背影看了幾秒,又側頭悄悄瞥了眼身邊的石棉。
石棉嘴里叼著顆話梅糖,腮幫子微微鼓著東張西望,滿是對周遭環境的新鮮勁兒,一點都沒把和他吵架冷戰的事放在心上。
池有珩只覺得心底涌上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還有,剛才在樓道里,石棉那話是什么意思?
兩小時前。
智腦關閉,屬于原身的零碎記憶和未盡的情緒,悄無聲息地漫入石棉的腦海,讓他愣神了好一會兒。
池有珩半點沒察覺懷中人已經換了個靈魂,還在自顧自念叨:“你老實跟哥說,早上偷偷跑出去到底干嘛了?以前你什么事都跟我講,半句話都不瞞我,自打跟那個富二代談戀愛,你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什么都藏著掖著?!?br>
池有珩突然記起剛和石棉認識的時候,寒冬臘月,宿舍里沒暖氣也沒空調,凍得人手腳冰涼。
石棉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舊帆布鞋,里面套著的連帽衛衣是隔壁城郊動物園給員工發的年終福利,上面涂鴉有園長的大頭和不三不四的動物圖案。
估計是圖便宜,找了個半吊子水平的畫家,狐貍畫的跟黃鼠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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