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語蜷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整晚,他害怕的睡不著覺,害怕到不敢動彈,注視著黑暗,等待時間的流逝,一直到他布置的警戒陣向他發出了警報,他才從那陣失神中回過神來,在地上躺了一整夜,身體有些僵硬,幸好身上的狼烏毛能自動調節溫度,讓他不至于受涼,艱難的從地板上爬了起來,之語揉了揉發酸的肩膀,離開了地窖,只是后穴的巨物卻讓他步履蹣跚,悶哼一聲,之語強迫自己忽略后穴的異常,有些疲倦的拉開了從剛剛開始就一直響個不停的房門。
“之語?你還好吧?”迪耶有些擔憂的看著臉色蒼白的之語,本來膚色就已經夠慘白了,如今更是頂著張死人臉,也難怪迪耶有此一問。
“沒事……”之語面帶倦色的敷衍了句。
“昨天你沒去學院,我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哦,對了對了,今天開始實戰演練,你可得幫幫我!”
之語嘴角不著痕跡的抽搐了下,被撐得滿滿的后穴似乎傳來陣陣痛楚,只是他需要一個接近鐘樓的機會,而實戰演練正好就安排在鐘樓后的樹林中。
“嗯,走吧!”
“等等,你就穿成這樣?”迪耶看著被黑袍包的嚴嚴實實的之語,再看看頭頂上的烈日,自己都替他感到熱。
之語不愿解釋,狼烏毛不是他能接觸到的層面,不發一言,之語率先離開了房門,了解之語的脾氣,迪耶嘟囔了句快步跟了上去。
“喜歡穿袍子到這種程度除了你也沒誰了。”
接下來的兩天,什么也沒發生,但之語內心的不安卻日益加重,然而不知道災難即將到臨的其他學員,卻是對這個從演練開始就沒怎么動過的之語愈加不滿。
午間,之語趁著大家都睡著的時候,只身來到一片湖中沐浴,只是才剛洗到一半,就聽到草叢中傳出的倒吸聲,目光一寒,黑袍瞬間自脖間的項圈蔓延全身,如魅影般消失在湖中,再出現時,已是來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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