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杭見也不再堅持,目光落在她脖頸的紅腫處,心里那GU微妙的郁結化成了心疼。
大家三三兩兩組隊說著話,唯游問一獨獨一人坐在最后一排,長久地手撐額頭,冷白皮跟傷口形成鮮明對b,他眼睛微闔,生出幾分高冷的戾氣。生生b退了幾個想上前搭話組隊的nV生。
下課鈴響。
“姐,那我們先去借器材,你到時過來找我!”陪初初去校門口取了外賣,丫丫便先行跑遠。
初初拎著藥重回教學樓。
冬日暖yAn斜斜照進教室,教室里只剩下游問一,他似乎就是在等她。寒風順著窗縫鉆進來,塑料袋呼啦作響。他仰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看著她走過來。
“燙傷藥,擦上好的會快些。”
藥膏擱在桌上,初初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擦藥。他八風不動,笑說:“謝謝,但我覺得應該沒什么用。”
“怎么會沒有用?”初初反駁,擰開藥管在左手心擠了一點,右手食指蘸取,對著自己的脖頸抹了幾下。
藥膏還剩一些。就在這時,游問一毫無預兆地抬起左手,那片燙紅的手背就橫在初初眼前。
她微愣,視線在他手背與那張帶著“壞笑”的臉之間來回游移,一時間倆人都僵在那里。
走廊外,有同學回教室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氣氛瞬時變得焦灼。初初猶豫了兩秒,咬咬牙,手掌迅速撫過他的手背。皮膚相貼的剎那,藥膏勻了過去。在同學推門而入的前一秒,她迅速轉身頭也不回地向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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