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與余小溫的瘋狂耗盡了李航的力氣,直到凌晨五點多,他才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到家,倒在床上便睡了過去。
這一覺直睡到下午,醒來時腰酸得像被重物碾過,腿肚子抽筋抽得他咬牙“嘶”了幾聲,臀部和大腿內側的肌肉僵硬如鉛,動一下都費勁。
四十好幾的人了,哪怕體力再好,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昨夜的激情此刻全化作身體的抗議。
窗簾遮得嚴實,屋里暗得像深夜,李航壓根沒想起床的意思,迷糊間,他感覺腰椎像被錘子砸過,每動一下都咯吱作響,像是缺油的物件。
下床的念頭剛冒出來,右腿猛地抽了一下,疼得他低罵了句“操”,趕緊伸手揉了揉小腿,那塊硬邦邦的肌肉半天沒緩過來。
昨晚站著與余小溫纏綿時,雙腿繃得太久,肌肉拉得過緊,現在一用力就酸得發抖。
他試著撐著床沿坐起來,背部的酸痛像針扎似的從尾椎竄到肩膀,脖子僵得轉不動,稍微扭一下就“咔”地脆響。
更別提胯下那活兒,昨夜硬了太久,射完后隱隱作痛,此刻軟塌塌地貼在大腿根,連碰一下都刺撓得慌。
渾身沒一處不叫囂著罷工,李航暗罵自己逞能,年紀上來了還跟余小溫那小妖精玩命,真是不要老命了。
可偏偏這時候手機不讓人消停,“滴滴滴”響個不停,像鉆進腦子里搗亂。
他皺著眉,費勁地伸長胳膊夠過手機,手指關節酸得發麻,瞇眼一看,已是下午三點半,來電顯示“楊女士”是那個把他趕出家門幾十年的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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