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安。”媒婆進門笑嘻嘻的行了禮,隨即便找地方坐了下來。
“我已經說過了小女已經許了人家,你不必再說了。”王夫人面對這媒婆也是頭疼,這種人最是不能得罪,嘴碎的能把一個女子的名聲都毀的干凈。
“夫人何必拿話來搪塞婆子,我來提親自然是打聽清楚才敢上門不是。”媒婆笑著,眼里卻帶著幾分不屑,拿著手絹扶了扶鬢角。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婆子登門三次了,這府里儼然是將夫人看作透明一般,庶妹都嫁得了吳秀才那樣的好人家,怎的夫人還把xiao姐拘著不嫁?
&姐如今已經十七了,誰家姑娘十七還不許人的,況且劉家公子儀表堂堂,溫和知禮,劉家更是家大業大,xiao姐嫁過去就是享福。總比在這府中聽這閑言碎語的好。”媒婆真摯誠懇,這一席話說的好似真的是推心置腹為王夫人母女二人考慮一般。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在前,我母親既已說了許了人家不愿聽你叨擾,你何不識趣些起身離去。”王寒薇從門后走出溫溫柔柔的刺著媒婆。
“王夫人,這,哪有女兒家這樣不知羞的?”媒婆看著王寒薇眼里的不屑更重了。
“劉家這門親事我是不會答應的,你大可去回絕了,免得到時惹的越發不快。”王寒薇冷冷的看著媒婆說道。
王夫人拉住王寒薇的手微微搖頭,然而王寒薇卻像是沒有看到一般,仍舊言辭犀利。
“你,三次上門好心介紹一門良緣,還這般奚落我老婆子。
真是難怪這般大的老姑娘也不見有人提親。”媒婆說罷冷哼一聲便氣鼓鼓的離去。
“哎,張媒婆怎么就走了?不是來和大姐姐提親的嗎?”門外王寒蘭的聲音傳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