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天光剛漫過浴室窗沿,暖燈混著蒸騰的水汽,在狹小空間里纏成一團軟霧,鏡面蒙著溫潤水痕,所有輪廓都被r0u得模糊朦朧。
陳情靠在許凈昭懷里,感受著他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熱水漫過x口,在兩人的身T之間流動,她累得不想動,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沾滿泡沫的掌心力道輕柔得不像話,輕輕滑過她的肩頭,順著手臂一路向下,最后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纏。
她的手指那么細,那么軟,被他整個包在掌心里,像握住一只剛出殼的雛鳥。
陳情班瞇著眼枕著他的x膛,微微偏頭,視線落在那只手上。
冷白,修長,勻稱,手背上青筋隱現(xiàn)。
就是這雙手,一個小時前還抱著她的身T,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0,此刻卻只在熱水里輕輕摩挲她的指縫,溫柔中又帶著點讓人臉紅心跳的意思。
她想起第一次注意到這雙手,是三年前的某個夜晚。
那天她做不出數(shù)學(xué)題,在書桌前熬到深夜,他剛好從醫(yī)院回來,路過她房間時看見燈還亮著,敲了敲門走進來。什么也沒說,只是在她身邊坐下,拿起筆,在那道她解了半小時的題目旁邊,一行一行寫下解題步驟。
她就坐在旁邊,盯著那雙手看。
修長的手指捏著筆,在紙上移動,每一筆都穩(wěn)穩(wěn)的,不疾不徐,寫完之后,他把筆放下,側(cè)頭看她:“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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