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住那塊黑布。顛簸中,黑布被抖開一角,露出底下的事物:那是一個鐵籠,隱約有什么在其中。
灰發,鐵鏈,毛茸茸的耳朵…
她一驚。這四個魔修不惜一路殺人滅口,也要把這個獸族人運走,為什么?
她來不及細想,抬指,玄天劍應聲出鞘。隨著一道寒光刺破濃霧,直貫為首兩個魔修的心臟。
那兩人甚至沒來得及反應,血就噴涌而出,悶哼一聲栽倒在地。鐵籠“哐當”砸在地上,震得里面的身影晃動。
剩下兩個魔修驚覺不妙,一左一右撲上來。凌言側身避過,反手一劍,劍光凌厲,挑飛了其中一人的兵器。那人一愣神,劍鋒已抵上咽喉。最后一個魔修見狀轉身就跑。凌言足尖一點,已追到他身后,劍鋒從后頸一抹,g凈利落。
血腥氣立刻漫開。凌言皺眉,她感受到一縷若有若無的桂花香。
她想再細辨,那氣味卻散盡了。
凌言收劍,余光卻瞥見鐵籠。黑布在剛才的事故中完全滑落,籠中物0地暴露在她眼前。
那是一個狼族獸人。
灰黑sE的毛發,被血W和泥土黏成一綹一綹,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樣。身上裹著的破布七零八落,露出大片傷痕累累的皮膚。泥W下面,隱約能看出輪廓——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頜的線條收得利落。如果沒有那些臟W,應該是一張很俊秀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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