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幾歲?"
"對啊!"
他口中的愛德華?約翰遜導演跟他知道的是同一位嗎?
回到住處約半小時左右,白申亞留下他一個人就離開了,他在自宅準備了一間客房給他,位于M市里華人最密集的住宅區,雖然洛杉磯的時間是下午不過在飛機上他沒辦法睡得安穩,全身骨頭都在喊酸,所以決定先讓折迭過的四肢能攤平。
睡過飯點畢齊才醒來,房間里漆黑只剩自動照明的小夜燈亮著,他開了燈拿了衣物想要洗澡提提神,走出去發現客廳里還是黑壓壓靜悄悄的一片,只有戶外的寥寥無幾的路燈燈光投射進來。
他摸黑去浴室洗澡,不知道為何突然想到一首有關父親的歌就胡亂哼唱了起來,可能是一個人在陌生的環境里需要藉由歌聲壯膽。
白申亞剛好返家聽到浴室離傳出的歌聲,畢齊難得唱歌還是英文歌,但聽了一下內容,他如果是在害怕獨處這件事,應該會唱起軍歌或是義勇軍進行曲。
這首歌當初好像是這位歌手生平成績新低紀錄,旋律節奏并不如以往的音樂風格討喜,就連視頻也使樂迷在觀影上感到不舒服,不過畢齊沒有像原唱那樣苦情悔澀,用他自己的語調唱得輕柔活潑。
畢齊突然唱起這首歌并不是因為思念自己的父親,是在傾訴某個人曾經帶給他的影響,他未曾想過自己真的能逃走了,卻還是不能徹地忘懷他給予他的影響。
白申亞從外面餐廳買了中式晚餐回來要給畢齊填飽肚子,他高大的身軀在昏暗的燈光下有點像幅陳舊的畫作,他雙手放在桌沿邊靜默地坐在椅子上等他洗出來。
"你回來了啊!"開門看到外面的燈開了,白申亞坐在餐桌旁等他,也不等白申亞開口他自動自發地坐在位置上要準備把湯面倒出來放到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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